的爬上了山崖,准备好好的欣赏日出时,却恰恰遇上了阴雨密布,那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你给我这些有何用?”忍着内心里强大的难过,李承乾抬起头望着赵谌,问道:“这些不过是借据而已,要我如何用来救灾?”
“这你就不懂了吧!”赵谌闻言,得意的笑笑,随后,将一脸茫然的李承乾叫到书房,让小麦守在书房门外,不准任何人接近,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一下午话。
从书房出来时,原本一脸茫然之色的李承乾,脸上已经带着隐隐的兴奋之色,怀里揣着赵谌给的借据,整个人跟来时阴沉着脸色,完全不一样。
晚饭自然是在赵府里吃,这几乎已经成了约定俗成,不管是程处默还是那帮纨绔们,几乎到了赵府里,那怕就只是为了一个屁大的事情,都要在赵谌这里吃过饭。
美名其曰,这是给主人家面子!
好吧!赵谌不在乎这些,反正如今家里家外,就他一个上的去桌面的人,府上的那几百口子人,就算赵谌让他们上桌一起吃,估计当场能给赵谌跪下来。
规矩使然,赵谌也无可奈何,所以,每次吃饭,都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饭桌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说来,其实还是有些孤独。
李承乾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