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眼前的争吵!”老李纲望着赵谌,意味深长的说道:“为何总觉得,今日这事都是你跟太子两人,一早便商量好的呢?”
“看,又开始瞎想了是不?”赵谌屁股坐到蒲团上,望着老李纲道:“今日这事,你老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你说说,我有多说一句话没有?”
“还真没有!”老李纲微微仰起头,在脑海里,将赵谌前前后后的一言一行,都想了一遍,的确还真就如赵谌所说,从头到尾,赵谌都没一句多余的话。
“所以啊!”赵谌一听老李纲这么说,立刻便笑的跟个偷吃了鸡的狐狸似的,望着老李纲说道:“小子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忍心挑拨六部的人,在这里大吵大闹呢!”
赵谌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老李纲本已经相信赵谌的人,立刻便‘嘿’的一笑,显然不相信赵谌真的如他所说。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赵谌捣的鬼,老李纲丝毫也不关心。恶钱之事,本就已经深恶痛疾,这样被挑出来也好,早日解决了,也好让百姓少受些恶钱祸害。
“带零食了没?”老李纲也就是随口一说,等到赵谌矢口否认了,也不固执的再跟赵谌争执,而是,偏过头望着赵谌,忽然压低声音问道。
“朝堂之上,偷吃零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