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出了心里的这一口气,赵谌岂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这家伙!
“死了!”戴胄似乎知道赵谌要干什么,望着赵谌,语气丝毫不变的道:“等戴某的人,到达城门郎府上时,他已经饮鸠而死,想来也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就自我了断了!”
“够狠!”赵谌闻言,脸上的表情禁不住一愣,片刻后,忽然呼了一口气,叹道。
恐怕,这家伙饮鸠而死,不单单是负罪,这里面难保没有,以一死保全家人的想法,若是他还活着,到时候必然会被追究下来,再之后,家人也难免会受牵连。
而饮鸠一死,无论如何,对于家人而言,都不会牵连太深,或许,还能侥幸获免也说不定!
“所以,这些事都是由城门郎的娘子说与戴某的!”戴胄神情丝毫不变,望着赵谌继续说道:“当日,这些人进入长安后,先是以亲戚的身份,在他们府上住了一夜,根据她说,一共算上花娘在内,就是五人!”
“所以这样一来,那个被我射杀的家伙,应该不是他们一伙的对吧!”赵谌说到这里时,脑海里也不由想起当时的场景,当时他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一下子撞入那人的怀里。
可那人显然愣了一下,等他跑出很远后,这才如梦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