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公说着话,目光又投向祖宗的灵位,徐徐说道:“你们只看到了那个长安侯,却没看到躲在长安侯背后的皇帝,真正想要卢叔公死的人,不是长安侯,而是皇帝!”
“陛下?”中年儒士闻言,禁不住微微皱起眉头,望着三公道:“可当日都是因为那长安侯一席话,卢叔公才会陷入这般境地!”
中年儒士还有句话没说,那便是,没有当日赵谌那些话,他们崔氏以及其他世家,也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
“嘿!”三公闻言,忽然冷笑了一声道:“都是皇帝!当日,那长安侯来时,戴胄曾经去了一趟赵府,随后,那长安侯这才来的,是也不是?”
“…是!”中年儒士闻言,老实的点了点头,这本就是他告诉三公的。
“所以,这一切当该是皇帝陛下一早便计划好的!”三公望着一排排灵位,长长的叹了口气,偏过头,表情淡然的望着中年儒士,忽然开口说道。
三公这话一出,中年儒士的神情,当场便露出惊讶之色。
脑海里回想着当日的情景,果然就如三公所言,长安侯在来之前,的确是戴胄先去了侯府。
而后,长安侯这才来到皇宫门前,之后事情便急转直下,再之后,还没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