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笑笑,望着眼前拖着工具,跟在一群疯孩子中间往家跑的孙子,开口说道:“小老儿这身子骨还硬实着呢!趁着小老儿还能动的时候,给儿孙们多搭把手!”
“那也不能太累了啊!”赵谌理解老张头的话,这基本都是很多百姓一生的缩影,活到老苦到老,那天闭上了眼,这辈子也就停止了。
“侯爷,小老儿能求你件事吗?”快进坊门时,老张头忽然有些扭捏的望着赵谌,神色显得十分犹豫,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赵谌才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老张头的小儿子,这月的月底成婚,老张头希望,赵谌到时能够去他家里参加。
“可以啊!”赵谌听明白了老张头的话,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就是参加婚宴嘛!也不是多为难的事,更何况,大唐这时候对于睦邻看的极重,极为邻居,别管你有多大的身份,人家有红白喜事的,一准都得把拜帖送来。
当然,到时候去的是谁,那就不一定了。像老张头这种,按说,到时由侯府的管家张禄去就可以,不过既然老张头提出来了,赵谌也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一听赵谌答应,老张头那张嘴,立刻便笑的,一下子咧到了耳根,笑的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