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洗耳恭听,暂时不‘插’口。
“不,这与娼儿无关。”
“老夫现在是问你为什么!不是让你去辩护自己的儿子!”
“是···”
林玄德瑟瑟发抖,双目赤红,竟然抬头直视着林冥,恨然道:“上祖,自从您那一脉开始,家主之位,便由您那一脉开始,代代相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的家主会落实在林奎身上,这对整个林府来说,真的公平吗?”
“呵呵,你就为了这个?然后就去修习这邪术?伤害自己的族人?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狭隘了?”林冥冷笑道,失望至极。
“难道不是么?我儿林娼,有哪一点会比林奎差?”林玄德咬牙道。
“其一,现任家主健在,下任家主之位择取尚在考量之中。其二,林奎比你儿林娼心‘性’更加稳重,凭心而论,林奎的确是一家之主最佳人选。”林冥沉声道。
“是这样吗?”林玄德冷笑,其实他心底想说的是,还不是由你这位通神境强者眷顾着,家主之位还不得是脉脉相承。
“德叔,不如就由侄儿斗胆说几番话吧。”凌天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委婉的口气说道:“侄儿知道,做父亲的谁不是望子成龙,但可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