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她却知道您的厉害,所以您这是知己不知彼,她是知己知彼,您被她骗了一diǎn都不奇怪。孙儿能胜她,就是因为知道她的厉害才处处小心。”
很快那宫女就换好了衣服回来了,脸上的妆容也去掉了,却是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身材也不如原本高大。再看皇帝,却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下巴上的胡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个穿着宫女服饰的汉子谦卑的躬身道:“小人的贱名不足挂齿,不说也罢。小人不过是个耍戏法卖艺的,哪有什么本事?不敢当贵人的称赞。”
说着,李响倒了一杯酒,脱手送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端着,稳稳的放在那汉子的面前。那汉子见李响是真心敬他,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汉子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看赵敏,赵敏立即反驳道:“张教主,我还没有那么心胸狭窄吧?就算不能用他来对付你了,可对付别人还是可以的。这样的人才,我岂会轻易放过?”
两人一边斗着嘴,李响一边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还别说,蒙古人虽然是塞外蛮夷,但入主中原这么多年,皇宫里的御膳还是吸收了很多汉人饮食的精华的,让李响吃的赞不绝口。却把赵敏看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