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没听说还能这么干的啊……”
辛夷知道他为难,想了想,“不算在正式名额里,就是没事的时候给孩子们讲讲课,职工福利从我这里走。”
“几个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正脆弱,天天窝在后山那一个棚子里,我真担心哪天一个不注意就病了……”
辛夷是真的犯难,老人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平日里都能看出来。
经常咳嗽的,腿脚不利索的,还有眼睛不好的。
她真害怕等平反了,这几位老人也给消磨的差不多了。
还不如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能让老人家好过一些。
大队长低着头不说话,嘴边的烟气冒了又冒,最后才说了一句,“你让我再想想着……”
辛夷没有强求,她点了点头,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些酱菜腌菜留下,才出了大队长家。
边走边开始想另一条出路。
想来想去最后也没想出个章程,只能慢慢琢磨了。
辛夷紧紧回了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家里是土墙,刚搬过来的时候简单的糊了一层草纸后就住了进来。
现在草纸有不少都已经生了毛刺,沥沥拉拉的挂在墙上,看的辛夷浑身难受。
正好眼下有了时间,辛夷从淘宝里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