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多半会来。”陈文强沉吟着说道:“他的状态有些怪,既不象是和义堂的铁杆,又不象是要与咱们为死敌的样子。或许能谈谈,互相了解一下各自的目的。”
“那个极司非尔路上的宅子呢?”赵大义问道:“要不要招集人手,杀进去看个究竟?”
陈文强摇了摇头,否决道:“不要莽撞,先看看能不能察出什么,再决定如何行动。”
赵大义没吭声,知道兴龙堂的实力,他觉得没谁能阻挡。但陈文强发话了,他就一定听。心中有些不愿,只好摆弄着兴义堂最近打造配发的**。
事实上虽然如此,但盲目行动所带来的后果是很严重的。烟*土买卖遭到打击,可不只是几个土商利益受损,而是从上到下的整个产业链。所以,一旦七杀的真面目暴露,和兴义堂联系起来,遭到的将是上至租界当局,下至黑*道势力的报复。
楼下有了声音,陈文强和赵大义停下说话,都移目楼梯处。
先是伙计,然后是一顶破草帽,中年胖子也经过了化装,无非是脸上脏了些,衣服破旧了些,象个乡下老农。而他身后还有一个,瘦瘦的身材,掩在胖子身后,几乎完全被挡住,等到了楼上,才看清是个乞丐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