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我只有女儿。”余竟摇了摇头。
方院长脸上有些不解,开口问道:“怎么这样说呢,孩子嘛,只要没有做鸡鸣狗盗之事,无论他成就怎么样都是一个好孩子。”
方院长这句话让余竟微微一愣。
这番话说得确实有道理,或许是自己对他要求太高,期望太高,事实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喜欢玩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很多孩子不都是这样二十来岁了都一直在玩,需要靠家里人帮他们找工作,找媳妇。
应该是自己对他要求太高了,他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贪玩孩子。
如果孩子一次离家出走,可能是孩子偏执、不懂事,可二十来岁了还会与家庭背道而驰,是不是意味着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余竟这段时间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心里始终有一道坎过不去,把对孩子不满意、生气变成了一种习惯。
“方院长,您说得对啊。”余竟点了点头,感觉心里一下子好受了很多。
“孩子在社会上如何碌碌无为,如何平庸渺小,在家长眼中始终是掌声明珠,所以啊……”方院长拍了拍余竟的肩膀,继续问道,“别不好意思说他们的名字,更何况还没有走上社会,你怎么知道他就会让你不满意呢?告诉我,你的孩子哪个专业的,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