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以后再说,现在瞎担心什么,这兔崽会不会回来还不好说,他回来我让不让他进家门都不好说,你就担心这个?”余竟说道。
余竟帮李芸敷好药,就坐回到了沙发上了。
坐着好一会,思来想去,电视自然是没法看进去,一方面是李爱说的话确实让人七窍生烟,另一方面……
最后,余竟拿起了诺基亚,拨打了一个厂里的号码:
“喂,老木啊,我那笔交养老金的钱还在你那里吧……哦,不是,不是,你先不用帮我交上去,我自己来,就不麻烦你啦,以后也我自己来交……怎么会,你多虑了,你多虑了。”
(求个月票什么的一不小心写的有点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