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中、张邦昌上位后这段时间被错综复杂的危急局势弄得手忙脚乱,熬干心血揣摸皇帝赵佶心思应付三天两头的催问国情军情民情……实在没心思没精力清理整顿蔡京经营太久的复杂官场稳定自己的权势,也是在观察等待,还没抛橄榄枝。
在这个紧要当口,蔡懋全部心思都放在巴结新势力和向皇帝表忠心和能力上,侯府一招呼要卖侯府,他是管着东京地面的长官,比其他朝中官员更了解东京地面的局势,准知道这次拍卖会出事,怕是有包括宰相甚至皇帝在内的意图在整治和试探赵公廉,早打定主意不理睬势弱的侯府必会来的救助开封衙门,今天一听说拍卖召开,早严厉吩咐下面挡住侯府来人。
在他看来,墙倒众人推。强势一时连蔡京都得避让的文成侯已经成了过去时,早晚必落得极悲惨下场。侯府在这时候搞拍卖纯是昏招,没瞧清形势,必然在政局大势和强横的群体势力捣乱下吃个大亏丢尽脸面。
而这正是他表现的机会。
必须鲜明表明政治立场,让皇帝和白时中等看到他的亮点和重新站队的决心。
此时,蔡懋就舒服地躺在衙内摇椅上纳凉喝茶,心里盘算着:张相家公子和两位重量尚书级家的公子带头,拍卖事件肯定会闹腾得不小,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