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烂,人就得从两丈多高处跌下来,不死也得受伤。
那人几转眼就爬到了窗户跟,在众人紧张注视下没急着探头查看,更没急着翻进去,一手拽绳索,另一手在腰中一抄,扬手就是一把毒砂撒了进去,随即又是一把洒在里面的窗户跟下。
房中响起几个惊呼声,有男声,似乎也夹杂着个女声。
赵岳一行没女人。客房哪来的女声?
这刺客脑子里一闪这个念头,
但此时趁机钻进去站稳脚跟是正经,来不及多想,也没犹豫,空着的手一把拽住窗户框,一使劲想窜上窗台翻滚进去,腾出的另一手已准备拔肋下的那把短刀好在窗户上一有踏实依靠就能随时展开攻击。不料,他一窜出头前拱,从窗户侧面如电突然伸出一只着白衣的手套大手,一把揪住了刺客的顶门盘发,拽小猴似地轻易拉进窗户。
那刺客痛得眦牙裂嘴,更惊骇失色,本能伸手反抗,但没等他拨出刀,另一只白衣之手已经托着他下巴一扭。
轻轻一声骨折声响起。刺客的一切动作嘎然而止,软绵绵被丢在地上。
出手的正是赵岳。
赵岳确实就住在这个天字最上房。但,身边没有侍卫。
之前发出惊恐声的是客栈的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