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狂的野兽般凶恶大吼:“想一切办法治好爷爷的腿,否则本捕头要了你全家的命。”
这位蒙古大夫先是被吓了一跳,苦着脸解释谁也没办法治好断筋,求捕头体谅,不要难为他家,但片刻后突然想明白了,立马翻脸强横起来,不再作揖哀求,抱着胳膊不屑地冷笑瞅着捕头只能挥舞一只手疯狂叫嚣威胁他实际趴那什么也做不了,看猴戏一样直到捕头疯狂干叫唤到没劲折腾了才冷淡地说:“尊贵的捕头大人,小人就这本事,你不满意就去别处吧你。”
“还有哇,小店本小利薄,赔不起医药费。捕头大人得赶紧让家人把费用送来。不然,小人可没法给你治伤。”
这大夫是顾忌县衙或捕快借机找碴敲诈他,他才没敢招呼伙计把这指定完了再也威风不起来了的捕头直接丢出门去。
弓马捕头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如瘟鸡一样的大夫居然也敢对他拿捏着耍威风脾气,角色还没转换过来,仍是往日官老爷的心态,一时接受不了这种巨大改变,气得发疯,暴叫如雷,
但得到的却是大夫冷笑一声丢下他不管了。他只能趴那干叫唤。
与之相比,高府那几个受伤的似乎待遇好多了。
断了筋成废物的打手被带回了州城和断腿的高管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