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不料刘通突然出手一把叼住他手腕大力一扭,痛得部署嚎叫一声,却紧跟着被这么扭着胳膊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擂台上。
轰隆声中夹杂着清脆的骨头折断声。
部署的那条手臂扭成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形状捌在身下,一条腿也摔断了,砸地的那侧肋骨也裂了数根。
这厮哼哧一声,直接摔昏了,到是减少了第一时间要承受的最大痛苦。
刘通没事人一样拍拍手,“这才叫犯规。”
总不能白顶个犯规的帽子。
任原被刘通之前的话吓得半死,刺激起精神,转而被部署的话又刺激起侥幸心,缓起了点劲刚爬起来,被刘通这一突然暴发的胆大凶残举动搞得心肝剧烈一颤。
这完全脱离了规则。太让人意外震惊。
这怎么可以呢?
任原怕的是:
沧赵家的人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无视泰安官府威严,不按规矩来。那比赛还能是比赛?动刀杀他还能有顾虑?
他惊得汗更是流水介往下淌,腿也不知是摔得痛得还是吓的,只感觉有些绵软乏力,好悬没一屁股坐倒。
台下观众更呆了。
他们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连听都没听过有相扑选手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