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搜刮一空迅速归置打包,然后把小温慢慢僵硬的尸体放平在床上拽过被子连脑袋一并盖好,并放下帐帘,把收拾的东西先放在隐蔽处,随即仔细观察了下外面,确定附近无人就插紧了房门,让外人不知情况就不能进来,自己从后窗轻盈跳出来,转向主房另一处。
路上,她遇到个奴仆。
娇羞有礼地福了福,问声好,打听主母所在,说是奉公子之命特来拜见知州夫人让夫人认识一下。
那奴仆哪知哪。
他只知这女子是公子刚弄家的称心玩物,瞧这小模样当真是水灵妖媚勾人的可人,怕是已经被公子刚采过。
这斯两眼钩子一样盯着杜娘,心中好生眼馋嫉妒小温的艳福,自叹卑贱福薄永远没机会一亲这种美人芳泽,咽着口水,不但指了温夫人的住处,并且自告奋勇地愿意带路,省得小美人不熟悉府上而错走了冤枉路累着了……
男仆是严禁进入内宅的。
这奴仆只能送杜娘到附近,指明那里就是知州主人夫妇的居所,在这已经能听到母老虎的说话声。
杜娘千恩万谢,却又是从背后利索地一下扭断了臆想着美事的“恩人”的脖子,把尸体藏到刚才观察盘算好的内宅花丛中。
温知州的母老虎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