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过,雷都监,我得提醒你,贵公子跟了我家主人是肯定要打仗死人的。你可要想好了。”
雷获本就舍不得儿子,又对沧赵前途并不抱大希望而犹豫,一听这个,不禁心一动,更犹豫了。
他长子则吓得一哆嗦,看到父亲犹豫趁机叫道:“爹,别强迫孩儿去。孩儿要留在家孝顺爹娘老人,以后保证乖乖听话。”
他十六岁的小儿子也委屈地拉着雷获的胳膊叫着爹。
能当逍遥享福横行街头的威风衙内,谁特么愿意去给人家当手下呼来喝去的受气,更别说还要冒着枪林箭雨打仗玩命。
沧赵家族可不同于别的家族。
赵庄人首重对敌的武勇和血性,主家金贵的儿孙若是缺了这点也会被无情鄙视抛弃。
听说,包括位高权重的文官文成侯在内,敌来,那家人自己也照样顶盔贯甲上阵打仗不惜命,并且常常带头冲杀,这样的人家对别人的命又岂会珍惜?跟着这样的人家,又是在北有辽寇东有海盗的极度危险战区,想活得长久怕是太阳得西起东落。
雷获也明白这一点,最顾忌的也是这一点,但被两儿子一哀求,再一看船老大似笑非笑的神情,却猛下了狠心。
他一脚一个踢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