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人的是非恩怨情怀仍在,对沧赵只有深深的感激。”
船老大对这套含意深刻的漂亮话不置一词,又笑了。
“雷都监,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真不改决定了?”
“实话跟你说,令公子到了梁山是绝不会得到额外关照的。梁山也危机四伏。这船一开,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雷获瞅着两眼巴巴瞧过来的两孩子,一咬牙道:“劳烦壮士送这一趟了。到了梁山就让他们自己学着做人和生存吧。”
船老大不再说什么,只一抱拳就反身跳回船上。
小船一荡,离开了岸边,在银色月光中飘向运河中。
雷获又向船一抱拳,一咬牙反身向战马那就走。
突然,船老大又开口了。
“雷将军,乱世来了,上到天子下至草民,自身若没本事保命,兵灾中都得遭难。到时,迷信的权力不如一条打狗棍。”
这句话声音很小,隔稍远就听不清。但雷获听了却浑身猛然一震,猛回身瞅着小船,呆了。
迅速没入运河黑暗中的小船上飘来低沉的幽幽歌声:“佛陀慈悲原是空,兵灾乱世不显踪,悠坐灵山空念佛,治世来临又夸功。王朝达官皆蛀虫,愚民喝血惑世能,乱世一来皆可笑,只顾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