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不能多饮。
朱贵笑道:“刀头舔血的英雄岂会无海量?(你说自己无海量,就是承认自己狗熊)”
“东昌府就在梁山泊不太远。诸位将军的大名早有耳闻。本总管还是熟悉各位酒量的。都能喝,万不要客套。”
“至于军务?”
“呵呵,这就是说笑了。”
“梁山周围诸府境内草寇都不能立足,连个毛贼都难见。此我梁山威名之功,更是诸府将士震慑得力之功。没匪徒敢到这闹事,哪会有仗打?官兵需要戒备谁?有什么军务不军务的?来来来,今日只管痛饮,醉了好睡就得。”
这说法压上来就没法推托了。
总不能说梁山周围有危险吧?
那等于否定了自己的维稳之能。更不能说老子来这就是为教训你梁山和防备你梁山造反的。
几个大将硬头皮也连干几碗才以不可喝醉的理由坚决抗拒继续再多喝这恶心污酒。
整治教训了这伙嚣张败类官,薛弼达到了目的,见田师中总算对自己老实了不少,自然也不为己甚,没再强灌。
朱贵看钦差罢手,也不强求继续如此欺人,但心里盘算不停。
哼哼,敢到梁山寻事撒野,只让你们喝点自备的脏水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