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早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渔村卑贱汉子,未必看不透田师中内心的恶毒,但并不揭穿,也没放在眼里。
就让仇恨一直折磨这家伙好了。
只要皇帝缺不得大少爷镇守沧北,田师中这样的官就只能干瞪眼没法报仇。就算敢仗兵强来,也不是梁山对手。
回头话说先进入水泊的薛弼这边。
载钦差团队的两条船上只有一把坐椅。
上船后,朱贵笑着请薛弼在舱内那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见钦差没别的吩咐就站到舱外负手望着水泊沉默不语。
其他随员,无论是官是兵就只能在摇摇晃晃的船上干站着。
除了秘谍司的一两个人,他们都不会水,也很少坐船,乘船很不习惯,不晕船也难受。
自负皇帝亲信的禁卫军官没座可坐,只能给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卑微小官钦差象寻常卫士一样站桩当陪衬,大感丢了皇家心腹大将的面子,大为恼恨梁山这样安排是如此小视他在钦差团队中的地位,怒瞪朱贵,但不好挑理,也未敢再挑事呵斥什么。
此行的五十禁军多是高俅手下的人马。
高俅是三衙太尉,管着京城禁军,也负有安排禁军随护钦差的部分职责。
禁卫副将是高俅派的心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