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糟,心里对朝中权臣强掺进来成心坏事的蠢蛋这个恨呐。
麻了个痹的,当钦差就是个名义上的老大,实际上就是个撑门面糊弄梁山耳目的工具,由他顶着钦差身份,皇帝和权贵就能掺亲信和探子扮随从或禁军跟来侦察梁山。
这不要紧。
可恨的是掺进来的人都心骄太把自个当个人物且心怀叵测,耍脾气肆意搞鬼闯了祸坏了差事,却是他这个钦差担着。
果然,张干办声刚落,朱贵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朱贵和梁山来将一齐上下打量着小吏随从打扮的张干办,朱贵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不等张干办回答,朱贵又盯着薛弼问:“这人真是钦差成员?是大人的随从?”
这问题就让薛弼难以回答了。
张干办等根本不是皇帝派来的,也不是朝廷派来的,全是私人相授意以权强塞来的。
跟着混在钦差队伍中不要紧,可他若敢骗人说是,冒认钦差成员可是欺君的大罪。
队伍中必有皇帝的眼线在呢,让皇帝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薛弼自己在从东京来这的一路上受够了硬掺进来的这几个家伙的傲慢,心里早厌恶得不行,他感情上也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