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在贵人眼里确实算不得‘人’,妾尚如此,陪睡的侍女丫环就更不算什么了。
当然了,在二贼心里,无官无爵是平民身份的赵老二也不算‘人’,有家眷又怎么了?官爷想进屋看看勾搭一下就得进去,若不是顾忌梁山危险,也不方便乱来,看上了赵老二的女人,玩了就玩了,这是贱民主家待官贵客的应有之意,贵客肯玩主家的女人是看得起主人,已经是主家的荣幸,只观赏一下房屋还有什么无理不无理的?
所以,他们象叫张三王二麻子一样随口赵二赵二的叫,既在心里没把赵岳当回事,也是有意如此轻贱。
朱贵没恼,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笑意,语气淡淡地问配合默契的二贼:“你们真想看我家主人的住所?”
万俟卨有意语气强硬了一些,试探道:“有何不可?”
朱贵呵呵一笑,貌似随意介绍道:“你们是外人,初次至此有所不知,我梁山法度森严。我家二爷有令,未得他允许,任何人不得进他的屋子。这其中包括赵庄或梁山有身份有分量的任何要员。敢进的要受惩罚。”
万俟卨哼了一声,不屑道:“你们梁山也知道法度?”
知道法度岂会如此不知死的傲慢粗野对待钦差团?
“朱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