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实却是就没有一样热菜。也没有一样荤菜。
也没有招待客人必然有的酒。
别说沧赵家出产或能搞到的闻名天下的各种果酒粮食酒,就是大宋贫贱百姓喝的那种最寻常劣酒也没见一滴。
简陋下贱的凉菜摆上了后,立即就上了主食饺子。
一人面前一碗,里面都一样装着约摸有七八个饺子的样子,包得个个很漂亮,但数量刚平了碗边。
这是几个意思?
这怎么个意思这个?
梁山一直嚣张地轻慢薄待钦差队不说,瞧这架式怕是连管饱也不屑伺候?
这不寒颤人吗?
不对。
这是,这绝对是对皇权的**裸藐视。
如此招待天使从未有听说过,以前,无论是谁接待天使,就是倾家荡产也得伺候好,梁山人根本没把皇帝当回事呀。
钦差队的人都盯着眼前的寒酸招待,感觉自从到梁山泊这就一直烧着就没平熄过的怒火愤闷变得熊熊狂燃,有抑制不住要爆了的强烈感觉。尽管之前的一路上,他们已经经受了足够多的挫折和打击。尽管已经晓得梁山人的狂妄胆横。
带队两军官以及混充禁军普通将士的秘谍司成员更是敌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