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山人显然想对田师中就这么干。
田师中聪明得很,向来能举一反三,琢磨人琢磨事可是一向自负才智超人,听得很明白。
他险些握炸了肺。
他已经花了一百万贯巨款向梁山赔罪了,尽管是被强迫的,是间接的极不情愿的,心里痛的恨得咬牙切齿,但确实赔过了。
一百万贯能买多少石大米?
养东昌府全体成员吃用两三年也花不了啊。结果在梁山这只能吃稀饭,居然还得别算钱,梁山人也太狠了,太可恨了。
但田师中果然不是带队军官这种自诩精明的自大二傻子,想得透彻想得开,也大丈夫能屈能伸,关键时刻能拉得下脸。
另外,他也没法提那笔钱的事,连梁山捏他性命敲诈勒索都不敢提。
不然,一追究起来,他实在无法交待清楚那么大一笔巨款是哪里来的。
这时代没有不明财产来源罪,没听说过有以此罪名问罪官员的,但田师中也绝不敢暴露他当官当得如此贪鄙巨富。
他没再吭声,端起碗,一气喝干,从没这么饥饿过的肚子总算有了点食物,身躯似乎也舒服了不少,很有气慨地丢下碗大叫:“梁山人果然不一般。文成侯家的人果然霸道无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