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右等不见东京来人汇报安家情况才惊骇察觉出事了。
但那时候,时过境迁,什么也追查不出来了,而且陷在危险任所中也无力做什么。
他们惊恐愤怒中不是没怀疑是梁山所为,
但没有证据,也不知什么时间在哪出事的,什么也说不清楚。时局又混乱不堪,以前的良民这时候也能暗暗化身强盗团伙作案,还有海盗或通海盗的可犯案,凶手的可能性众多。朝廷又不敢因除造反之外的事再弄出烦恼来惊扰起沧赵家族的不满甚至怒火。田师中等想追查报复或者硬赖梁山作案。朝廷也不会理睬这种红口白牙空咬。
梁山没有借机弄死调任的这些狗官,一是有军队随护不好弄,二是就让他们去险地担负职责压力承受惊恐煎熬吧。
此时还不能让宋国倒。
边关总要有比较有才的官员治理镇守。二龙山晁盖那的武装总要有心计高的官员和并不缺乏勇力的官军打磨。
死,未必是最可怕的。一刀了账,对罪恶者却常常是种痛快的解脱。
梁山至此已经收回了周围官府的多年欠账,一定程度上惩罚了罪孽,此时倒不必急于多求。
青州,皇帝的大舅哥慕容知府这几年承受山贼之祸的麻烦,也享受足了大州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