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被吓倒,还当场一口拒绝了皇帝的隐隐威胁。
当然,拒绝的是很委婉的。不然就是找死了。
他满脸委屈的对饥饿凶狠老虎一样的安庆王说:“在京城,我赵公廉是个谁都可以踩几脚甚至可随便弄死的毛头小吏,在家,我是儿子,孙子,大宋以孝治天下,家有众多长辈,我这么年少,在家中大事上能有什么说话的权力?”
“重要的是,所谓的沧赵商务实际上是赵庄百姓集体的生意,是赵庄人自己费脑子有才智搞出了些新东西。我家不过是地主是庄主,占了个名义上的优势与便利才沾了便宜代表了赵庄生意。庄上的生意是赵庄人集体说了算的。我家也不能违背民意强为什么,大事都得和村民商量着来,否则触犯了众怒,我家的庄主之位未必能坐得稳。找我理论?那更没用啊。尊贵的安庆王爷,你冲我发虎威完全是找错人了。”
赵公廉说着摊开双手,耸耸肩,苦着脸,一副很无奈很郁闷的样子,实际是装傻耍无赖。
他把通商权的问题球直接轻轻踢回了老家,避开歧视皇族的罪名,根本不在这一点上白费劲而且会越抹越黑的辩解,也不傻乎乎的在安庆王意图非法强吞赵庄产业这项罪状上向皇帝反控诉。
在皇宫,在私下里说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