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刺激下根本不要脸,听了赵公廉的话并不放手,赖定歧视皇族之罪,要皇帝先拿下赵公廉,待抓捕了赵庄人再一并问罪。
赵佶也明白安庆王是想拿赵公廉做人质来威胁赵庄人老实低头。
他不是没心动过,但最终还是否定了这个阴险心思。
他是皇帝,不是可有可无的不要脸了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不要脸了的闲散王爷,他代表的是国家的体统与一个正统王朝对外的形象,私下可以无耻,但对这种太明显的强夺民利必会引起社会大轰动的大丑事总有顾忌,不能随便干。
另外,他对安庆王如此无耻如此贪婪也感到诧异甚至震惊,对安庆王第一次产生些瞧不起,也微有些不满。
你是宗正卿,代表了皇族形象,怎能如此不顾廉耻?
你是朕宠信的人,是朕让你有了地位权势,但你也不能拿着朕对你的亲近信任与维护就如此放纵的强势胡来啊。
你在朕面前都这样不顾体统,是御前失礼啊,定你个内心不敬君王之罪都不为过。
但他并没有对安庆王产生怀疑,按陈旧老经验说法,只以为贪财的人就没有大的政治野心,安庆王不是皇位的威胁。
他却不知,财富正是政治变革力量的基础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