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也没见过石油产区战乱惨象,但只要一想想女真杀人如杀鸡杀猪一样的野蛮凶残行为,想想娇弱老实的女人、慈祥的老人、可爱而无知的孩童被女真野兽般扑倒、撕碎,弯刀一挥脑袋飞起,就头皮发麻。
不寒而栗。
那时,幼小的赵岳面对麻木懦弱而盲目自大虚荣无法改变的宋人不抱指望,思想是很消极的,只想着引导家人和亲近的庄户们逃离必将来临的那个恐怖血腥世界。
为了能尽早开拓海外的生存空间,为了说逃走就能甩离宋王朝的盘剥坑害立即脱离险境,赵庄最优先壮大的是造船业与航海。
作为自由文明法制时代过来的人,赵岳对封建统治时代的王权凶残无情特权肆虐、百姓权益毫无保障的深刻认识也是宋代的任何人也无法相比的。
赵宋的统治再宽柔,表现的对苍生再温情脉脉,赵岳也绝不会对宋王朝敢怀有自欺欺人的期望。
这是在政治方面的死心。
在财富方面,即使在民主法制时代,权力在某些官员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勤劳治富原本运行良好的不识趣大型企业也得应声分分钟‘破产’,企业主不是入狱就是全家倒霉,在宋代,没有约束与忌惮而格外放纵的权力威力更是不知放大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