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第一人。
这些年的斑斑惊心动魄的案例让张邦昌越发坚守万年老二的保身原则。
这一次,新帝登基,即使只是为了新皇面子上好看,执政中也应该有个新皇的人,否则那真成了对天下亮明了新皇就是个朝堂摆设的笑话,原执政班底中就必须有人让位,这个让位者自然不可能是首相,新加入的执政人选不可能一上来就当首相,即使确有足够的才能和威望,也得按规矩逐步来,先干次相什么的证明自己。
张邦昌看得明白:因为他以前多次使手段想搬倒赵桓的太子位,让恽王赵楷当太子,顺皇帝赵佶的意,而结怨于赵桓。这次赵桓意外登基真成了皇帝,那心态立马就变了,以前对一般臣子也畏畏缩缩不敢得罪的窝囊全不见了,瞅着他张邦昌的眼神暗藏不善,只是太幼稚无能,这眼神让他发现了。而赵桓想提拔的能信用的旧属也只有耿南仲一人。耿南仲本人呢也自负才华想当大官早就快想疯了,如今主子得势登了基,黑暗过去终于天亮了,也迫不及待了,正盯着右相位......
所以,他立即主动请辞右相,退当再次级万年老二,以避锋芒求得稳妥。
结果,耿南仲如愿了,满意了,不再死敌般仇视紧盯着他。也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赵桓对他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