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讥笑道:“当官的读书人不都这德性?哪个不是眼皮子朝天,自大,自觉高人一等金贵重要得很?”
另一家伙嘲弄道:“这傻比把自己当个人物呢,沦为最下贱囚徒了还在自觉是个别人必须重视的了不得大人物呢。”
一连串粗野无情嘲讽把本就已经有了深刻悔悟的薛弼骂羞愧得无地自容。
瘫地上动弹不得的竹叶青黑寡妇夫妇瞅着这伙人,面色惊疑不定,随即又迅速化为绝望。
他们不知道背后指使他们来杀薛弼的权贵是不是还安排了后手以求更稳妥,但都意识到失手被擒的自己必无幸理。
以那些达官显贵的一样的心性,办不成事又泄露了秘密的就是没用了的人手,必会毫不留情地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解差邓林则满脸惊疑恐惧,显得诚朴的脸上此刻眼珠子灵活乱转。
他实在不明白了,对付个薛弼而已,今日怎么这么多意外?
这时就听那带头汉子枪指杨林时迁喝问道:“你们是文成侯安排潜伏东京的人吧?”
杨林时迁自然不答。
根本不理睬。
那汉子也不用他们回答,紧跟着又是冷笑一声嘲弄。
“我家大人早猜测贼沧赵在东京城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