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那座屋内暖和无聊地歇着,骤然得报赵老二来京了的惊人消息,意外之下却顿时喜出望外......
别人无法从几乎一模一样的皮装蒙面五骑中区分认定到底哪个是赵老二,或赵老二到底是不是真敢来京了,这都头却一眼望去就差不多认准了。赵老二九成是真来了,不是大家想当然的五骑中间的那人,而正是前侧那挥鞭子打人的。
他不是新编入军并提拔起来当军官的黑帮老大什么的,本就是禁军,而且是个当兵有年头了的京军中比较典型的老军痞,以往惯能仗着这身军皮作恶刁难祸害百姓沾沾女人便宜或搞点油水花差花差。
当年,赵岳护母进京看望赵公廉顺便南下游玩,这都头正是把守城门刁难阻挡沧赵车队进京妄图敲诈好处的当值禁军之一。只是,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兵蛋子,因紧捧领导臭脚,是领导的得力跟班,在队中混得比较自在,但也因跟得领导行事太紧,当时很积极狗腿地跟着领导上去借搜查为名玩合法敲诈,结果荣幸地成了尝到赵岳鞭子滋味的先驱。
那鞭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事过多年,却至今在他的背上肩上还留着当时挨打留下的无法消除的鞭痕,每当脱了衣服,那扭曲如狰狞缠绕的毒蛇群一样的粗大复杂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