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感叹说,人间有难,咱家遭劫惨重,衍圣公府怕也是在劫难逃。要我南下来京途中一定去看看夫子的后人经此灾难后到底怎样了。”
正公度一听这个,心就是格噔一下子,连怒火下紫涨的脸色都变色了,理直气壮的凶狠挑衅眼神也变得闪烁了。
这些读书人和旁观起哄者凡听到了,绝大多数也不禁跟着变色。
正公度心中大叫不妙,赵二这是用夫子杀出了大杀器,
若是任赵二借题发挥下去,那么他前面费尽口舌所说的一切就全成了阴险虚伪无耻的假话,真就成了令人耻笑的屁话了,此行的目的怕也是全完了,不但无功无丝毫体面增光,反而会成为最大的笑柄,耻辱要一辈子背在身上,而且怕是能记入史书,至少也得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口口相传下去,留下骂名,成为历史小丑,怕是要遗臭万年........
他急眼了,眼睛又瞪起来了,张嘴就想转移话题,可是赵岳又是一声他最敏感的呵呵声:“正公想说什么?”
“正公莫非是想阻止我说说夫子后人遭难的事?”
正公度一滞,想强为转移话题,却被赵岳的话和凛然气势压得气势一跌,心神慌乱,张了张嘴却到底啥也没说出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