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牛逼得不行不行了,名下的这处高档酒楼产业就能最直观体现出濮王当时的骄横牛逼劲——封建王朝时代,建筑上是有严格规定的,比如楼高多少,房前摆着的象征权势地位的狮子什么的,都有明确的政治标准,不能逾越,否则就是藐视皇权的逾制,严重的可抄家灭族,最寻常的一条,你家的任何建筑都不得高过皇宫,当然这主要是指在皇宫附近区域的建筑,你在离皇宫老远的大相国寺建个高塔远远高过皇宫的高度,但隔着京城内的山丘窥视不到皇宫大内,又是特殊用途的寺庙建筑,那不算。
而濮王偏偏就敢犯皇权大忌,
樊楼就在皇宫附近,濮王就敢把樊楼返修增建成五六层的大家伙,高度高过了皇宫,在樊楼顶层放眼一瞅能清晰把附近的皇宫大内的情况瞧个大概......尽管这事还是被仁宗教训了,但也仅仅是濮王被罚俸兼闭门思索些日子,樊楼也没遭到暴力拆除,仅仅是修了半拉的高过皇宫的部分老实拆了,但最终的高度仅仅只比皇宫矮一点,然后重新开业,顾客如云........尽管这事是仁宗个性的格外宽厚大度的结果,换作是别的皇帝,濮王这样的满门不被削爵贬为草民远窜边荒哪风凉滚哪去,也绝无好果子吃,儿子还想继续当皇帝收养宫中专门培养的接班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