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
有比他行动更早更狂喜更积极的。
首先是,幸运避开了海盗北军西征时沿途抢掠的一些大大小小杂胡部落。
这些杂胡被强大的契丹人逼得不得不离开牧草丰美的蒙古草原而游牧在更西北的苦寒贫瘠之地,在经历了海盗军的猛烈惊吓后无不摸着胸口长长松口气,连叹:太可怕了,怎么会魔鬼一样这么凶强不可敌呢?真是侥幸......却转眼更幸运地猛然看到了机会,赶紧带部族跑去抢占空出来的西夏故土......一为南下东下好越过很快就会到来的可怕西北严冬。
大西北荒漠的严冬太可怕了,谁经历了谁会害怕。
杂胡部落的老爷们即使有厚实巨大的帐篷住,有华贵保暖的皮裘......又不用冒寒冬酷暑干活,却也畏惧这种大自然的凶威,每年冬天总会熬不过酷寒和不便而死上一些,那真正是熬冬,能熬过去是命大,熬不过去只怪自己命歹......而西夏国却彻底没了,一下子空出了太多无主的城池房屋草场可居住熬冬——西夏国是半耕半牧的国家,很多地方象汉人一样建有固定的村镇。这如何能不狂奔着去抢占了舒舒服服抗白魔过冬天?
二来,自然是想占据更肥沃的土地更好的牧场为部落打下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