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部下骁勇的女真将士现出疲惫不堪越打越萎靡惊恐越打死的越快,终于死心了,再不自信凭女真之勇总能以少胜多化不利为胜利再次创造战场奇迹了,他转头急速寻找能杀出去的逃生路。
完颜阇母同样如此。
他本就胳膊中箭受伤,斩去箭杆,箭头还在肉里不断摩擦撕裂肌肉加重伤势,流血和疼痛很影响战斗力,若是战事顺利,胜利有望,亢奋紧张中还不觉得什么,可一陷入困境甚至绝境,没指望能胜利了,那伤势折磨就无法忍受了。
他在亲兵英勇忠心护卫下紧张分心急找出路,突然一眼看到营寨前侧孤零零立着一个人。他灰暗的眼睛顿时亮了。
此人必是神秘敌人的主帅。
他想都不想就钻空抄最近的路悄然摸向山坡上的那人,顾不上招呼亲兵相随。亲兵此时也顾不上追随,全陷入护主的苦战中。主人逃走了,亲兵的压力反而轻了,不必一味死战了.......
完颜阇母从一处陡坡掩饰偷袭窜上了营寨前,嘶哑如雷大吼一声,舞刀全力扑向那人。
那人戴着套脸帽子,看不到真面目,但长身玉立,一身利落也必暖和舒适的棕色皮装,背上背剑,外面还披着件宽大的羽绒服,静静立在无人厮杀的安静高处意态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