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运载力太有限,好在船多,沧州沧北的船如今几乎都在这,民壮水手也足够多,整体上转移得还是很快的。
一通气似乎都顾不上喘的忙活,麦子全部装船走了,同时走的是顶船夫用要操船随粮食走的上千汉子。
留在赵庄这的汉子只剩下一千多点人。赵岳却不让这些人进庄躲雨并松快歇息起来,要他们蓑衣大短裤的立即开11路向北穿荒野山区赶向赵岳家的海边码头去等船尽可能今日就运走。
结果自然又是赢得了民壮们心里抱怨甚至小声出声的骂声。
催人转世投胎一样赶这么急干吗?
不知道我们很累吗?
不就是天晴雨吗?
不就是来了一阵阴云急雨吗?
又不是没见过,夏收时节,这种意外天气变化很正常啊。这么久没下雨了,也该下点了......大惊小怪的。真正是听风是雨兴师动众了这是。赵老二年少不懂农事不懂气节变化也就罢了,不懂人情事故,不体恤人,这就不对了。
可惜,赵岳根本不理他们的心情,对抱怨无动于衷。
他两世为人,很清楚:民众生活在社会底层,局于社会环境、见识和知识,甚至觉悟低,目光往往短浅,对一些事甚至分不清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