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辽军转眼就被射得崩溃,转身拼命逃都逃不及呢,哪还有心思逞强奔上去进攻。不少辽将也在猝不及防下最先毙命........各处进攻受阻并遭受重创,军心惶惶,畏不敢战,这还打个屁,打不下去了,杀入沧北腹地失败,只能仓皇收兵。
不收兵也不行了。
赵公廉已经打到霸州了,并且以五千骑兵为先锋突袭了霸州最险要最重要的关口——益津关。
镇守在益津关的霸州总兵虽然手头还有一万机动人马可守城,但竹竿式爆破筒哧哧地被沧北骑兵借马速奋力远远就掷上了城头,在一片片可怕的爆炸惨叫死亡飞舞中,也在城头助战的赤狗儿吓得脸色苍白抹头就跑,下城上马直接闯出北城门逃走了,并且一口气逃到白沟河边,上了辽国架的沟通两岸的浮桥逃回内地去了。他的仓皇逃跑引得霸州军越发惊恐,跟着发生了崩溃......
霸州总兵很有血性,骁勇敢战,不愧是耶律淳信任托付在霸州用于对抗强悍沧北信安军的大将。
他也惊恐不已,但并不肯就此轻易认输,更不肯逃走,还想着凭坚城强弩负隅顽抗,厉声喝止部下溃逃,但不久就被炸飞了,着上好铁甲也不成人形。主将一死,全军皆溃,逃得早逃得快还能丢盔弃甲在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