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多到能严密巡守住白沟河。辽军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拉起缆绳以船只木排架起浮桥,对岸巡逻的骑兵或哨卡看到后只随手一刀斩断缆绳,浮桥就瞬间被河水冲摆在河中,到不了对岸,废了。
船渡?
更只是送死。
让你狂热靠向南岸来,只一包包只一斤重的小炸药包丢到一条条船上,船毁,人还在河上不被滚滚河水冲走淹死,还能有别的指望?要不就箭射死。再坚硬的盾牌岂能抗得住床弩的打击。船也得射碎了。让你有机会上岸也只陷入屠杀。
这么打肯定是不行的。
耶律淳亲眼看到了,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弄到的船只和将士一只只一片片毫无意义的毁灭,愤恨心痛得吐血,但这种进攻态势必须保持下去。
辽国有人建议绕开河北东路,从不堪战的河北西路军防守地杀入宋国。一定可以轻易得手,再重兵绕到河北东路.......
这个建议似乎很高明,也确实可行。但耶律淳想都不想就否决了。
辽军是能集结重兵从西边的云州那边杀进去,但那边是山多地险的山西,杀进去容易,想快进就难了。宋军稍一据险步步阻击,辽军就得被拖住。这不是主要顾虑的。
主要是,那样就意味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