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
还是凑到了他耳边低声道:“鱼儿上钩了,先把药吃了,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此番慕长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他只听到了鱼,行事?行什么事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听不见!”赵图南没好气道。
慕长乐简直是无语了,这厮怕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吧。
况且这种秘密的事情,怎么能大声说出来,再说那些路上雇佣的马夫车夫都是临时花高价招募的,若是高声说怕是会被有心人听了去。
她又凑得更近了几分,刚要说话却发现赵图南的耳垂都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忍住了诧异又说了一遍,此番她整个人都要靠在了赵图南的身上,赵图南登时连鱼和行事这几个字儿也听不到了。
耳边只传来了慕长乐的嗡嗡声,他的嗓子有一些发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很是不对劲儿。
他沉声道:“能不能说大声点儿!烦死了!”
你妹啊!慕长乐简直是无话可说,突然拿起手中的药丸,一把掰开赵图南的嘴,直接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顺势将他的脑袋强行上扬,赵图南下意识吞咽了进去。
随即不可思议的看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