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被他搞的半死不活。”傅远鸣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替他将腰带重新绑好,一边笑着打哈哈说道:“诶,我听人说你跟顾白棠是青梅竹马?你俩还成过亲?还是你主动的?”
这事儿早在西城传开了,姜夙兴以前还会贫嘴两句,此刻却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一把推开傅远鸣,精神抖擞地睁大了眼睛。
傅远鸣回过头一看,果然执法宫的人已经领着其余四个新生在外面等着了。
“哎呀顾师兄,您别生气,我们家夙兴昨晚上被师父叫去谈了会儿心,起晚了些,这就过去!您可别惩罚他呀!”傅远鸣贱兮兮地在后面喊道,姜夙兴已经忙不迭地跑到其他新生后面站好,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白棠看了一眼姜夙兴战战兢兢的腿,没有多说什么。
“给你们一个时辰,围着西城跑一圈,不限方式,没有约束。辰时之前回来的,今日可不用参加训练,在寝宫休息;辰时之后回来的,一万个蛙跳。”顾白棠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听在这五个人的心里却是犹如地狱阎罗,面色各异。西城占地广阔,一个时辰跑完,任务十分艰难。
顾白棠扫了一眼五人,“如果有异议的,可以现在站出来,直接做一万蛙跳,也可。或者你去让你们本宫的长老再到执法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