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拧着眉,“就这些人吗?还有其他人来问过我吗?”
“其他人?有吧。”姜家大哥摸摸后脑勺,“可是我记不住了。”
姜夙兴实在忍不了了,一蹦三跳跑到前面去,转过身来挡住他哥哥的去路。
“执法宫没有人来问过我吗?”姜夙兴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姜昼眠俯视着此刻只到自己胸前的弟弟,觉得今天弟弟像变了一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忽然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
“噢,顾白棠的师父来找过你!”
姜夙兴一颗提起的心有被摔下来,还压下一颗更让人憋屈的石头。
“邬丛莲?他来干什么?”姜夙兴立马表情就严肃了。
“他说顾白棠不愿意过来,只好他亲自来看望一下你了,因为他知道你跟顾白棠关系很好。徒弟的老乡为西城做了一件好事,身体劳累,特意过来慰问关心一下。”
“谁要他好心。”姜夙兴转过身一边朝厨房走,一边低声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谁是鸡?”姜家大哥把头凑过来,手上拎着一只黑黢黢的鸡。
姜夙兴气不打一处来,兄弟俩一路上你推我我推你,差点在厨房门口打起来。
这时忽然一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