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老点点头,对颜长老道:“这几日,先派你伏魔堂的弟子到严明堂外守着吧。”
这是要软禁邬丛莲。
三位长老商议完毕,正要离去,忽听邬丛莲的声音传来。
“姜夙兴可在?让他进来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姜夙兴立在拱门处,闻言看向明正和霍长老。
霍长老神色严肃,明正低声道:“夙兴他是个聪慧的,自有分寸。”
说罢对姜夙兴道:“你去吧。”
姜夙兴弯腰拜礼,送三位长老离去。走远了,他隐约听到霍长老说:“秦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让他一会儿过来守着……”
姜夙兴又在院外站了一会儿,等到四周万籁俱寂,连风声都听不到。他这才举步走入院中,那纸门上的剪影清晰可见,姜夙兴立在台阶下,仍旧弯腰拱手拜礼。
“邬师伯。”
耳边传来一声笑,“你到现在还作这般礼节,岂不好笑?”
“那些事都与弟子无关,对弟子来说,您是执法宫的三长老,是弟子师父的师兄,是白棠师兄的师父。”姜夙兴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哈……”
邬丛莲忽然发起笑来,这笑声一波三折,宛如银铃,实在勾人。
姜夙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