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师父,你们俩一点都不像。至多只是外表像。若论气质,您属阴,他属阳,你二人若是真正相处起来,该是水火不相容的。您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的气质,更随您呢。是以有的时候,也会跟他相冲,见不惯他气焰嚣张盛气凌人。可是转过身看不见他了,又觉得眼前灰蒙蒙的,仿佛眼前这一条路,都没有了任何光亮。’”
邬丛莲像是在说梦话一般。
姜夙兴却不听了,他急速抚琴。这夜卯时,西城的弟子们刚换过早班,夜班的弟子也还未完全撤离,就见执法宫严明堂后面的那片天烧红了夜空。
彼时顾白棠正从高塔内下来,一看他通天的火焰,顿时心内大骇。顿时不顾一切,朝那个方向奔去。
远远就见严明堂外一片混乱,乌泱泱围着上百人,长老、各个宫殿的大弟子、剑修,却都无法扑灭那滔天大火。
欲往里冲,被秦尊和温玉等人拼死拦住。
“姜夙兴!!!!!”顾白棠大喊了一声,他这一声吼的声嘶力竭,犹如猛虎下山,震慑四方。
喊了一声姜夙兴,紧接着又喊:“师父!!!!”
正在人们焦急无措时,忽见四周狂风骤起,树叶沙沙作响,脚下面波动不停。
转眼间地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