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看着吧!”秋长老大概是知道些什么,说话却只说一半。
“你没发觉吗?这个姜夙兴,与白棠那位故去的师父有七八分神似。”秋长老忽然这般说道。
顾大娘转过去看了两眼,道:“我并不觉得像。”
秋长老笑了笑,没说话。
“七哥,我这次来西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顾大娘问道:“你老实告诉我白棠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与那位邬师父有关?”
“具体到底是不是出了何事,我也并不清楚。我只是觉得,邬丛莲这次死的不简单。更重要的是……”秋长老的目光望向那边的人影,脸上有一丝愁云:“这些年来,白棠一直养在我身边,可是现在我忽然发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我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莫非七哥是因白棠和夙兴的事情耿耿于怀?”顾大娘笑着问道。
“哼。”秋长老笑了一声,道:“耿耿于怀又有什么用?就像你说的,年轻人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对呀,管不着就别管了吧!”顾大娘落下一颗棋子,“呀,七哥,你输了。”
“你倒是心宽。”秋长老一笑,摇摇头,不再言语。
兄妹俩又专心对弈了几局,直到日落黄昏,前厅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