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姜夙兴疾步走过去,走到顾白棠身侧,轻声喊了句:“白棠?”
顾白棠却罔若未闻,看也不看他一眼。一直到众人回到住处,其他人都进了院子,顾白棠忽然疾步走到假山后面去。
一直跟在后面的姜夙兴吓了一跳,赶紧也跟过去看。
却见顾白棠跪在地上,朝湖里吐血。
“白棠!“姜夙兴扑过去扶住他摇晃的臂膀,惊呼道:“这是怎么了?!”
顾白棠说不出话,又吐了一阵,最后精疲力尽地靠在姜夙兴肩膀上。
“夙兴,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怎么难受?”姜夙兴心乱如麻,抱着顾白棠不知所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顾白棠闭着眼睛,调息了一会儿气息,道:“我也不知,从方才你们里面问魂开始,我就觉得脑子生疼。像被人一直用榔头敲打,震的我五脏六腑都顿痛的很。”
姜夙兴张了张嘴,“方才?怎会……”
“而且我还看到了幻觉。”顾白棠睁开眼睛,大概是因为元气大伤的缘故,他这一双黑眸看起来像含着泪,竟有几分绝望和无助。
“你看见了什么?”姜夙兴不由得出声问。
“我看见了你……你提着一盏红灯笼,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