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没瞧见过几次,李青衣不知从哪里搞来这么一小撮,估计全用阿醒身上了。”
御宿望了望四周这荒郊野外,叹气道:“看来他对阿醒恨的深沉啊,顾白棠,这都是你造的孽。”
“是……是我有眼无珠,竟然不知他是魔修,可他为何如此恨夙兴?仅仅是因为与我认识这点日子的缘故吗?”顾白棠也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立刻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跑。
“你干什么?”御宿呵斥道。
顾白棠这才记起从今以后自己的行为举止都要受御宿管束,便停下脚步,转身道:“我回驿站看看,夙兴他或许回去了。”
此刻天已经大亮,周围只见山林树木郁郁葱葱,空气澄净灵动。
御宿看了看四周,皱眉道:“昨晚上这里不仅仅有阿醒和李青衣,还有另外一方阴煞之力。阿醒只怕不在驿站……”
说完后沉默了片刻,道:“也罢,只能先回去看看。或许将李青衣捉来问问清楚。”
摔袖往驿站走去,而顾白棠心急如焚地跟在身后,背上的长剑感知道主人的怒气,隐隐策动。
又说两人回到驿站,先是直奔姜夙兴的房间。原本以为会扑空,却见房中人还不少。
西城的弟子竟然都在,秦尊,陆九游都在。楚纨和小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