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蓁蓁的意思,宸月在此间本来还有一百二十年的寿元,但却自爆元婴,以肉体凡胎获得两分鬼君神力,以此才能瞬间赶来,救姜夙兴于危难。
姜夙兴何德何能,能让宸月这般来对他?
“君上说,他来此间历劫,你便是他的劫。”
蓁蓁在划船,忽然这样说道。
姜夙兴坐在那一叶扁舟间,心中不能释怀。他不懂,他与宸月素不相识,从未有任何所瓜葛,何以他就是宸月的劫?
这个问题困扰着他,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但是随后,他就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西城的使者?二十多天前就走了。”
驿站的侍卫对一个姑娘说道,他仔细打量这个姑娘,五官清秀面容姣好,就是脸色死白死白的,眼睛又大又无神,人盯着看久了,有些渗人。若不是这晴空万里朗朗乾坤,晚上乍一看见,必然能吓死一两个胆小的人。
姑娘身后还立着一个人,戴着黑纱斗帽,眼上蒙着白布,装扮有些怪异。但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那姑娘问:“他们走去哪里了?”
侍卫答:“当然是回西城了。”
“回西城了?”那姑娘很是吃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道:“他们就自己回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