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双手交叉搁在额头前,匍匐下去,磕头行大礼。
姜夙兴瞬间瘫软在地上,仰天大哭起来,哀嚎道:“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他……师父你怎么能……师父……不可能啊……”
姜夙兴此刻心内俱焚,简直痛不欲生。
他怎能想到,宸月竟然是师父?
宸月,宸月他竟然是师父?
这怎么可能啊,他怎么会是师父的劫难呢?
他怎么就成了师父的劫难呢……
眼见姜夙兴哭的痛不欲生,蓁蓁上前扶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去跟他说说话,他能听得见。”
姜夙兴坐起身来,边哭边爬,直爬到那棺柩旁边。那棺柩是玉做的,隐约能看到里面躺着的人模糊的轮廓。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一面……”想到宸月至始至终都没有让姜夙兴看到他的容貌,就更是心痛。姜夙兴想推开那盖子,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他抬眼一看,竟然是顾白棠。
姜夙兴微微一皱眉,他不明白顾白棠在看到他时为何是这种陌生的表情。
“你在这里打开棺材,你师父的肉身会被这烈日烧坏的。”御宿说道,“更何况已经封棺,再揭开也不好。既然你此刻回来了,便与他说两句话,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