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儿也不想起床。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枕着这些熙攘人声入了眠。
这一睡,便睡到日出三竿。
阳光照射在他脸上,刺的姜夙兴眼睛有些疼,他闭紧了双眼,很不舒服。
有人在他眼睛上搭上一块布,又绕过床去关上窗户,将那刺眼的阳光挡在屋外。
姜夙兴舒服多了,睡意朦胧地喊了声:“蓁蓁,几时了?”
“巳时过一刻。”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回答他道。
听到这个声音,姜夙兴的睡意在瞬间退去,从头到尾的每一根毫毛都清醒过来了。
可是他没有立刻起来,依旧躺在床上,静静地呼吸,静静地睡着。
那人也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儿,便朝外间走去。
“你去哪儿?”姜夙兴坐起身来,急声喊道。
那人身形一顿,俊挺的背影慢慢侧过身来,一双漆黑的眼睛在这屋内安静的空气光下,隐隐透出紫色。
顾白棠望着床上那突然焦急害怕的人,一时也很懵然,慢吞吞道:“师父说,让我陪你去把事情办完,十天后你好安心闭关。”
“你去哪儿?”姜夙兴又问道。
“……我见你还要睡,想着去外面等你。”顾白棠眼睛不大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