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搁在人头面前。
那人头瞧了瞧桌面上的银子,又抬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姜夙兴。张嘴道:“后院,酒窖。”
“我有笔生意要找他做。”姜夙兴说着,又往桌面上排了一粒银子:“劳烦领路。”
人头眼睛不眨地盯着姜夙兴,慢慢从柜台上滑下去,漂浮在半空中,向后院飘去。
姜夙兴和顾白棠紧随其后,绕过龙蛇混杂的酒馆客人,穿过乌烟瘴气的长廊,来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后院。
放眼望去,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倒是颇为闲情逸致。可是那桥底下依偎着一对对赤鸳鸯交颈纠葛,现场演绎活春宫。阁楼屋舍间藏着许多鬼祟的眼睛,到处充斥着魔气。外面的人刚一到这里,会产生一种颠覆三观的错觉。
顾白棠显然很不适应这个地方,浑身不舒服,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出去。可他看姜夙兴倒是泰然的很,一双眼睛扫视着目极之处寻找目标,坦荡地好像其他人皆只是草木。
“喏,就是那里了。”人头朝着桥上说道。
顾姜二人看过去,只见就是那座底下盘旋着活春宫的小桥上面,影影绰绰斜躺着一个人。这人的脸藏在苦楝树的阴影里,借着月色和屋檐上的红灯笼,只能瞧见其穿着一条猩红色的长裤,黑色长发狷